一抬头,发现秦砚川正俯身朝他靠近,猝不及防就对上了那双如深渊般沉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睛。
时漾下意识后退一步,肩膀却忽然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摁住。
不轻不重的力道,他却感觉自己没法挣脱。
“时漾,”秦砚川磁性的声线里有几分随性,漫不经意,甚至含着无法捉摸的浅淡笑意,“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他握着时漾肩头的力道猝然收紧了些,语气里的笑意敛了个干干净净,“好,就现在。”
时漾瞳孔顿时微微收缩,肩膀隐隐作痛,手心开始冒汗,紧紧地抓着身后的栏杆,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上次是手腕,这次是肩膀,秦砚川该不会要把他骨头给捏碎吧?
时漾屏着呼吸,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里。
然而,忐忑不安地等待了一秒,两秒,三秒后……迎接他的不是肩膀的剧痛,而是额头的一个不痛不痒的脑瓜崩。
时漾:“……”
他眼皮悄悄掀起一条缝,秦砚川已经收回了手。
就这?这就完了?
“早点休息。”
秦砚川说罢,便转身往楼上走去,只留下满脸茫然的时漾。
不是,这就算完账了?那他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算什么?
系统:【算你倒霉。】
时漾:“……”
虽然但是,结果总算是好的,他不用收拾包袱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