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骂我的,骂得可难听了!从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秦爷您怎么还不把他赶出秦家啊!”

时漾站在秦砚川身边,觉得自个儿颇有种狗仗人势的感觉,底气比刚才还足了。

于是,他扯着嗓子又开始呛:“你这只臭蛤蟆精说什么呢你,少在那指指点点啊,明明是你先骂我的,梁管家可以作证!”

真的,他现在都不能上厕所,因为腰杆子太硬弯不下去。

梁管家秉持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认同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何淼淼绷不住了,开始破防了。

“再说了,我跟秦小叔的关系那么好,以后是一家人,他又怎么可能听你的话把我赶出去,要被扫地出门的怕是另有其人咯。”

时漾说着,还扭头看向秦砚川,“秦小叔你说是吧?”

秦砚川只是看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时漾被这么看着,又开始心虚了,脚趾头兢兢业业地开始工作。

秦砚川突然吩咐楼下的梁管家,“你先带他去休息室。”

梁管家应了一声,便领着脸色极其难看的何淼淼往另一边的休息室走去,一步三回头。

时漾意识到情况不妙,抱着怀里的吐司撒腿就要跑,然后被秦砚川给一把给揪住了后衣领。

轻而易举,跟拎小鸡似的。

“……”

时漾现在跑也不是,挣扎也不是,不知所措地咬了一口吐司,“秦小叔,你……”

身后传来男人低磁的,听不出情绪的嗓音:“说说,跟我关系好,怎么还躲着我?”

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那时漾也不藏着掖着了,他艰难地把嘴里的吐司咽下去,慢吞吞地转过身来,看向秦砚川。

“老……秦小叔,你上次不是说过要跟我算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