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秦昼的授意,秦家最近给时漾安排了司机,但他还是乐意蹭秦昼和秦夜阑的车,一来是为了完成任务,二来……当然是欣赏帅哥的美色。

至于秦砚川……

自从那天早上秦砚川说要和时漾算账之后,时漾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压根就不敢再接近他,就连见着对方都绕道走。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时漾吃不好也睡不好,每天晚上都梦到秦砚川找他算账,让人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抽他。

然而事实上,时漾等啊等,等啊等,秦砚川压根就没有找他算账的意思,对待他的态度一如往常。

许子矜倒是没有再来秦家,也没有找到时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秦砚川戴绿帽子的缘故。

许子矜可是罪魁祸首,秦砚川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说不定已经被毁尸灭迹了。

时漾现在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就想着三件事。

秦砚川怎么还不来找他算账?

秦砚川要怎么跟他算账?

要不还是连夜收拾包袱扛着火车跑路算了?

第38章 不给饭吃

转眼到了十一月份,这两天a市的温度又降了些,时漾已经穿上了外套。

秦昼那小子不怕冷,依旧穿着单衣,又骑上了他那辆破机车,时漾搭他的车回来,被呼呼的冷风吹得直打哆嗦。

自然,那双搂着秦昼腰身的双手也搂得更紧了些,整个人都趴在了对方的后背上,还能摸两下腹肌。

诶,顺手的事儿。

黑色机车停在秦家地下车库,秦昼面无表情地摘下头盔,扫了眼那双还紧紧搂在他腰上的双手,嗓音低沉:“松手,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