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夜阑大人有大量不跟饭桶计较,抬手让嘴巴上一划,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随后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转身回了房间。
这小饭桶,最近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
时漾和秦昼的对峙还在继续。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昼抿紧了唇,似乎已经无法再跟时漾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下一秒,他忽然弯下腰,伸出双手掐住时漾的腋下,手臂发力,跟抱小孩似的直接将人给提起来,然后放在了另一边。
时漾:?
他就这么……他就这么被轻轻松松提起来了?
嗯?这礼貌吗?
秦昼余光里扫了眼还坐在旁边蒙圈的人,微绷的面部表情似乎稍有松动。
他撤回视线,打开门进了卧室,又关上了门。
时漾闹了这么久也累了,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不行,天天骂人,嗓子疼。
—
自此,时漾跟秦昼开启了为期一周的冷战。
准确地说,是时漾单方面对秦昼的冷战,因为秦昼压根就不在意。
时漾连续几天都没有跟秦昼说话,每次碰到的时候都仰着下巴,不是恶狠狠地瞪他两眼,就是冲他冷哼。
秦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把这些看在眼里,跟看热闹似的,没人劝和。
只有秦夜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