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感应一般,他僵硬地抬起头来,跟旁边的秦砚川对上了视线。
毫无疑问,秦砚川看到了他刚才的举动。
时漾裂开了,脚趾非常自觉地开始工作。
“我……哎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砚川只是看他,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冷淡又锐利。
时漾深深地低着头,下巴都快埋进胸膛里了,放弃狡辩,“好吧我就是。”
倏然间,秦砚川鼻腔里带出很轻的笑意,笑得有点怪,语气却自始自终都很随和:“时漾,你给了我很多惊喜。”
“惊喜”两个字,咬字似乎加重了些。
那可不嘛,身体里的芯子都换人了,时漾在心里蛐蛐。
实际上连一声都不敢吭,他冲秦砚川不尴不尬地笑了下,然后往角落里挪了挪位置,留给身旁的男人一个后脑勺。
秦砚川若无其事地靠着座椅,闭眼休息。
车厢里又维持了几分钟的安静,直到一阵突兀的咕噜声在不大车厢里响起。
那自然是时漾空荡荡的胃部发出的声响。
时漾跟乌龟似的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他死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又是一阵咕噜声响起。
“……”
秦砚川终于撩起眼皮,随后伸手打开车载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三明治,顺手撕开包装递过去。
时漾余光里瞥着旁边的三明治,以及拿着三明治的骨节分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