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原来不是说他恶心,是真的犯恶心了。
秦夜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心平气和,这才稍微顺了气,睁开了眼睛。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时漾,“不生气。”
“那就好,”时漾满脸的虚弱,“夜阑哥,你扶我去洗手间洗把脸漱漱口,恶心死了。”
说着说着,他忽然看了眼秦夜阑的鞋子和裤腿,“算了,你还是回去洗洗换身衣服吧,别把我房间弄脏了。”
秦夜阑:“……”
还真是倒反天罡的一把好手啊。
时漾:“夜阑哥,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生气,回去洗洗吧,真的。”
秦夜阑再次闭上眼睛,这次在心里默念了十遍心平气和,没用。
草。
秦小少爷垮着一张阴沉的脸,起身往外面走去。
—
时漾这一病,病了两天三夜才逐渐痊愈,又开始活蹦乱跳。
不过,病好的时间刚好是周一早上,又要去学校。
祖国的花朵又蔫了下去。
但这并不妨碍他吃早餐的时候,干了一碗蛋炒饭,一屉小笼包,以及一屉虾饺和一屉烧卖,最后又喝了一碗豆浆。
王妈看得啧啧称奇,“这要是再过三个月,就能出笼拉去卖了。”
梁管家倒是十分淡定,“正常水平。”
秦砚川此时也结束了进餐,他放下餐具,也用随意的口吻评价了一句:“能吃是福。”
梁管家赞同地点点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