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人还是他未来的侄媳,不是么。
秦爷漫不经心地这么想着。
于是,他直接伸手将地上的时漾捞起来,轻轻松松给扛在了肩膀上,长腿阔步往楼下走去。
秦砚川直接扛着时漾来到二楼,将人放在了平时住的客房里。
时漾还在昏迷中,睡得很不安稳,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拧着眉,不大的脸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长相本来就是白皙俊秀的类型,五官称得上漂亮,这样看起来还有几分惹人怜爱。
秦砚川没有医生朋友,秦家倒是有家庭医生,于是在这大半夜里,他毫无愧疚感地给医生拨了个电话过去。
医生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机铃声吵醒,丝毫没有怨言,兢兢业业提着医药箱上门了。
毕竟秦家给出的薪水很高。
医生用体温枪给时漾测量了体温,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半,得输液。
“秦爷,我就在外面候着,有需要的话随时喊我。”
“嗯。”
医生给时漾的手背插上输液针头,在得到秦砚川的回应后,便转身离开的卧室。
凌晨两点,窗外的夜色寂静,虫鸣声此起彼伏。
秦砚川安静地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视线落在输液管上,看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缓缓往下淌。
半晌,男人的目光又转移到床头上摆放的几个娃娃上。
长得眼歪嘴斜的黄色皮卡丘,背着乌龟玩偶的大耗子,拥有八块腹肌的大蟑螂……
秦砚川沉默。
时漾的审美,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