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闷闷地哦了一声,他吸了吸鼻子,又想打喷嚏了,于是赶紧拿起外套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秦夜阑的外套。

“啊—切—!”

秦夜阑:“……”

秦夜阑咬牙切齿:“是不是想滚下车去?”

“什么啊,是你让我捂着点的,真是的,”时漾斜乜了身旁的人一眼,瓮声瓮气地小声嘟囔:“算了,等下说了你又不高兴。”

说完把手里的外套递过去,“还你。”

秦夜阑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时,心平气和地冲时漾微笑道:“送你了。”

他把外套扔给时漾,就没想过要回来。

被这惹事精穿过的衣服,他嫌弃。

时漾又把外套拿了回来,盯着衣服的logo研究了一会儿,心想这好像是个大牌子,洗干净还能卖几万块钱。

秦夜阑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方向盘,余光里注意着副驾驶的一举一动,他看着时漾盯着衣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情绪有些怪异。

沉默了两秒,他出声警告:“别偷偷用这件外套干坏事。”

时漾没反应过来,“什么?”

秦夜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哧,“你自己心知肚明。”

时漾要是再听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想不到啊,秦夜阑的思想竟然那么龌龊,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至于那么变态吗?

时漾觑着秦夜阑的表情,突然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唇角,还低头闻了闻手里的外套。

“我就半夜偷偷用它干坏事儿,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