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川站在原地,盯着时漾离开的方向,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的声控灯熄灭了。

男人的侧脸被昏暗的光线笼罩着,阴沉沉的,神情模糊难辨。

半晌,他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关上了门。

时漾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一股脑地冲到了一楼,瘫倒在客厅沙发上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刚才被攥住的右手手腕,这会儿已经爬上了淤青,与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时漾伸出食指碰了碰手腕,顿时疼得拧紧了眉。

秦砚川下手是半点儿也没留情。

算了,多大点事儿啊,明天多吃点。

时漾这会儿手腕疼,心里也很惆怅,也不知道三楼正在干什么,干到了哪一步。

【阿8,我心要碎了,真的。】

【宿主,在下还是建议您别碎,先洗洗睡吧。】

时漾:“……”

时漾是个叛逆的宿主,就不睡,躺在沙发上无聊地刷着手机,偷偷背梗。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隐隐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时漾挣扎着坐起来,顶着被抓乱了的鸡窝头看过去,是那位许先生,从三楼下来了。

衣服还是穿着整齐,步履平稳,俊雅的脸上神色自如,在看到时漾后,还友好地笑了笑。

“小时先生,你还没休息呢。”

时漾淡定地抓了抓头发,“还没呢。”

他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晚上十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