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秦砚川也没有多做解释,说完这话便若无其事地往电梯那边走去。

秦夜阑抬手抓了抓染成浅金色的头发,兀自凌乱了片刻,随后把疑问的目光抛向秦昼和梁管家。

秦昼一言不发,跟着转身离开了。

梁管家淡定如常,“小少爷,我想秦爷的脑子应该还没有进水。”

言下之意就是,秦砚川不可能跟时漾求婚。

秦夜阑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

时漾在房间里躲了半天,晚餐都没有在餐厅里跟几人一起吃。

见秦砚川一直没有跟他算账,他才从房间里出来。

秦砚川怎么会知道他说过的话,肯定是秦昼私底下打了小报告,这闷葫芦,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居然背刺他。

时漾琢磨了好一会儿,突然来到秦夜阑的房间前,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半晌,房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

秦夜阑似乎才洗完澡没多久,身上穿了件丝质的黑色睡袍,一头浅金色的短发带着几分潮湿,发丝随意散乱下来。

时漾刚扫了眼他敞开的领口,露出的一片白皙胸膛,秦夜阑就立刻将睡袍拢紧了些。

像是生怕被占便宜。

时漾:“……”

秦夜阑抱着胳膊,斜斜地靠着门框,乜了眼对面的人。

“怎么?终于按捺不住要勾引我了?”

话语里是难掩的讥讽,时漾在他这儿的形象,从来就没改变过。

恶毒,还没脑子。

时漾冲秦夜阑翻了个白眼,微扬下巴,“秦夜阑,我让你哥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你信不信?要不要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