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真想把秦夜阑那张死嘴给毒哑了。
“秦夜阑你又欺负我,我要告到秦小叔那儿去!”
秦夜阑嘲笑他的天真和自以为是,“好啊,你尽管去。”
说完这话,秦夜阑便挂断了电话,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那惹祸精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真以为自己能嫁进秦家,当秦家的人。
那个跟儿戏一样的婚约,除了时漾压根就没人当一回事,秦家如此,外面的人也是如此。
至于为什么要把人接到秦家,只是做点儿表面功夫而已。
毕竟太爷爷在临去世之前当着不少人的面提起过这件事,还叮嘱小叔要把人接进秦家。
至于之后的安排,太爷爷已经去世了,难不成还能在地底下托梦给他们不成?
时漾出院这天,秦夜阑自然没有过来接他。
早就猜到了结果,时漾也不意外,当真打了个电话给秦砚川,准备装模做样地告状。
电话响了好半晌才被接通。
谁料秦砚川接通电话的第一句就是:“哪位?”
“是我啊,时漾!”
时漾把告状的事儿扔到了一边。
“不会吧秦小叔你该不会连我的号码都没存下来啊,在整个秦家,我可是把小叔你当作我最亲近的人啊,完了,我现在有点儿伤心了……”
秦砚川刚结束三个小时的会议,本想小憩片刻,如今却被时漾吵得脑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