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喉咙还肿着,就是一破锣嗓子。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顿时安静。

秦昼垂眼看手机,秦夜阑自顾自地给自己倒水,完全无视了时漾的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时漾脚趾抠了抠床单,心想原主才在秦家住了半个月,应该没有作死把这俩人得罪透吧?

系统:【宿主,您属实乐观了。】

对应的记忆浮现在时漾的脑海里,他两眼又是一黑。

原主在住进秦家的第一天,就在背地里骂秦昼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死哑巴,连话都不会说,结果被秦昼当场听见了。

住进秦家的第二天,原主试图勾引秦夜阑,结果不小心打碎了对方珍藏的手办,那张死嘴作得很,还不给人道歉,觉得自己一点错也没有,甚至还把锅甩在秦夜阑身上。

住进秦家的第三天,原主试图跟秦昼养的宠物猫套近乎,结果被猫挠伤了手,从此就记恨上了,甚至还偷偷把猫给抓起来,扔到外面去。

住进秦家的第四天,因为嫉妒,原主差点儿撕毁了穆宁和秦夜阑的合照。

穆宁,也就是原文里的主角受。

……

三天前,穆宁到秦家找秦昼和秦夜阑,原主装模做样,故意把茶水洒在穆宁身上,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秦家的人,警告穆宁别再勾引那俩兄弟。

时漾:“……”

有时候他真的挺佩服原主的,一天到晚精力充沛,不是在搞事情就是在搞事情的路上。

那还能咋的,来都来了,接着整这死出呗。

时漾分别瞪了秦昼和秦夜阑一眼,语调拔高了些:“我在跟你们说话呢,怎么不理我!”

秦昼照样不理会他,秦夜阑喝了口水,这才笑意吟吟地看过来,语气称得上温和:“嗯?怎么了?”

“真是的,非要我生气才可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