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羽挑了挑眉,一把揪着时漾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的头发,“哟,小山鸡这回成落汤鸡了。”

手中的力道忽然加重,“给老子把衣服上的奶油给舔干净!”

时漾吃痛,被拽着往前倾,鼻尖几乎贴上了程飞羽西装外套上沾着的蛋糕奶油,他眉头微蹙,抿了抿唇,“你他……”

系统:【保持人设】

时漾嘴角隐隐一抽,强行将嗓子眼里的脏话咽了回去,随后闭了闭眼,被冷水打湿的乌黑眼睫轻颤。

再睁眼时,他恶狠狠地朝程飞羽瞪了过去,嘴角却轻轻一扯,发出一声轻蔑的哧笑。

时漾的神态倨傲无比,即便姿态狼狈,却还是像一只高高在上的孔雀。

“你们几个赶紧把我放了,再顺便磕两个响头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不跟你计较。”

作呗,往死里作。

话音落下,周遭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洗手间里,除了时漾之外的几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

“让老子给你磕头道歉?!”

“羽哥少跟这土包子废话,揍一顿就老实了!”

时漾趾高气扬,继续作:“程飞羽,我可是秦家的人,你要是得罪了我,秦小叔不会放过你的!”

程飞羽简直都要被逗笑了,还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哟呵,秦小叔?叫得挺亲密啊,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别说秦砚川了,就秦昼和秦夜阑那两兄弟都看不上你这小乡巴佬,在他们眼里你怕是连一只哈巴狗都不如呢。”

“不是喜欢吃蛋糕吗,老子让你吃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