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应该挺懂这个的,让他带他学徒跟他一起种,届时,我们发月钱给他们就好。”
听着江梧桐的畅想,刘知府沉醉的同时,又想起了城外的惨状:“此事可行,只是如今城外的瘟疫可不能再蔓延了,公主,您可有法子?”
“这疫病,还能用什么法子?无非就是隔离与预防。”江梧桐心里暗暗想着,嘴上却没说什么。
刘知府见江梧桐沉默,他倒有些急了:“公主若没法子,就先把药田一事搁置一阵吧!”
江梧桐眉头一挑,眼神冷冷的扫过去:“谁说我没法子?愁只愁刘大人手底下的府兵办不好事。”
头一次见到江梧桐这种眼神,刘知府心下一沉,忙拱手:“是微臣的不是,公主有何吩咐,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江梧桐神秘的冲他招招手:“你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
几天后,城外建起了许多间茅草房子,往公主府门前泼粪的人更是络绎不绝,若不是臭气熏天,江梧桐都懒得差人去管。
城内也陆陆续续开始分发草药水,众人一听是公主安排的,都骂骂咧咧的上前抢。
毕竟公主给城外的灾民安排了这么久的东西,也该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