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刑洄心满意足了。
这段时间他部队上也有要忙的事,就忍着思念等一周后的见面,但没想到,游淼说的一周,一直拖了半个月。
这把刑洄气的不轻,跟游淼在电话里说狠话,说不许机场接他。
游淼当真了,下了飞机,跟师兄弟们告别,要打车的时候,被两名便衣士官拦住。
游淼在他们的带领下坐进车里,在这之前,他还问刑洄没来对吗,两位说是,然后他又当真了,直到坐进车里,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刑洄一张脸臭着,不看游淼,就算游淼叫他的名字,他也不理。
已经是初冬,山里冷,游淼穿的很厚,车里很暖和,他脱掉外套,主动去抱刑洄,跟他讲:“你看,我都瘦了。”他伸手拿过刑洄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摸摸。”又说:“我也黑了,你看看。”
刑洄虽有不满,可是这一刻心早就软的不行,看向游淼,回抱住他,把他抱得很紧,一遍遍说着想他。
刑洄真的很没安全感,虽然分离焦虑症已经减轻,但只要游淼去外地,就立刻加重。
他温热的手轻轻抚摸游淼冰凉的脸颊,眼里带了心疼:“半个月就瘦了一圈。”
游淼笑笑,趴在他胸膛处休息,这半个月确实辛苦,那里的村民一听他们是从首都来的,十里八乡就传开了,这才导致晚来了一周。
他很累,也困,离开刑洄和儿子的他,才切身体会到了刑洄的分离焦虑症,思念确实容易叫一个陷入煎熬。
什么时候在刑洄怀里睡着的都不知道,直到下车的时候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