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所在的那个实验室在负一楼,看不到任何外面的风景。
后来他意识到鲜花可能会让实验室存在潜在危险,就不买花了,但某天打扫卫生的阿姨给他看她休息室里种的盆栽,都开了花,很漂亮,就问他怎么不放花了。
自那天起,他又开始给自己买百合花,每次都会挑选重瓣百合,因为他觉得很漂亮,他也会因为一朵花而不再对枯燥的实验感到孤独。
游淼在实验的时候是完全的投入进去,聚精会神的状态,但在休息的时候,他就从那个状态抽离出来,会发呆,也会乱想。
以前是瞎想,但现在会想刑洄,想孩子,想父母,想他哥,也会想到这里的那几年,还会想上辈子的事。
赵生生坐了过来,问:“小游哥,你觉得我们的实验什么时候能有新的进展?”
oga安全又无痛的清洗永久标记确实很难。
赵生生又说他很焦虑,都睡不着觉了,想尽快研究出成果。
游淼定了定神,安慰道:“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赵生生叹口气,沉默,坐在那发呆。
游淼注意到他腺体处贴着阻隔贴,但还是有信息素的味道溢出来,便问:“发、情、期到了?”
“嗯。”赵生生像感冒似的,嗓子有点哑,嘟囔道:“打了抑制剂,但还是不太舒服。”
游淼看着这个比他小好几岁的小男生,心生怜爱,虽然现在他是alpha可以释放安抚信息素,但是因为赵生生被永久标记了,他的信息素对他而言是排斥的。
赵生生最近精神确实紧绷,他忍不住又跟游淼说想家了,想回去看望奶奶。
游淼建议他回去看看,放松放松,然后想到了他导师上次跟他说有个义诊要去赵生生的老家,就提议跟他一起回老家,顺便义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