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睁开眼,看躺在床边裹紧被子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的游淼,忍不住笑,脑子里又想起求婚那事,就克制不住的凑上去轻吻他的耳朵,然后到脖子,一吻再吻。
简直要爱惨了这个男人,爱的不行,恨不得就这么抱着亲着搂着永远不分开。
刑洄的手也不老实,摸着游淼的屁股,在那里来回的摩挲着。
游淼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已经淡去,百合的香味占据主导,刑洄深吸一口,也许因为游淼是来自没有信息素的世界,如今,他们俩的信息素完全的没有一点排斥,可以说都对彼此的香气仿佛中、毒一样的上瘾。
刑洄的亲吻转变为啃,一点一点的,细细的咬,慢慢的尝,最后停在腺体处,咬了上去。
游淼没睁开眼,只是缩了缩脖子,声音哑哑的说:“困。”
刑洄给他可爱到,掀开游淼的被子,腰腹贴上了游淼。
游淼瞬间睁开眼,煎硬镯熱的东西烫的他一个激灵,要逃掉,反被刑洄一个巧劲压在身下,游淼挣扎间觉得更大了,吓的他立刻不敢动弹了。
刑洄笑出声,贴住他,咬着他的耳朵,很不要脸地说:“怎么办?想住里面。”
这话说完,刑洄就清晰看到游淼的耳朵和侧脸变得红通通,下身很谨慎小心的往一旁挪了又挪,甚至屁股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刑洄恶趣味的看着他,被这样的游淼弄得心痒难耐,再次黏上去,下巴放在游淼头上,忍笑道:“我就是说说,别害羞啊。”
游淼真受不了他这流氓劲儿,轻轻的给了他一个手肘,又缩了缩脖子,把脸朝下,不想面对,也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