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又给他看近几年的,他说这几年除了公事,私生活记录的少了。
游淼难得刻薄:“私生活方面,你做的那些事根本没办法放到这里展览。”
刑洄心虚又理亏,去搂游淼的腰:“但我还挺后悔没记录的,这样我失忆那段时间就可以靠它们找回记忆。”
游淼靠在他怀间,目光是看着刑洄的,他觉得比起这栋楼里关于刑洄的种种,他更喜欢看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
刑洄跟游淼讲,小时候幻想在这里跟喜欢的人求婚,从顶层撒玫瑰花瓣,下一场漂亮的玫瑰花雨。
游淼问他菜园子的玫瑰花就是种来攒玫瑰花瓣的吗。
刑洄说是,说也幻想过在玫瑰花园里求婚,又说玫瑰庄园的后山有一大片玫瑰花园,因为家里的玫瑰花园太多,他还为此发过愁。
游淼问:“那时候你多大?”
“十四五岁。”
游淼就去看了十四五岁的刑洄,相册里很英俊贵气的少年,这个时候就已经在想求婚的事了。
然后,游淼开始想,30岁的他要怎么跟刑洄求婚。
其实在跟刑洄吵架的那个晚上他就有了这个决定,只是还没来得及筹划,就因一场醉酒他又回家乡了。
那应该不是醉酒后的梦,因为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