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不是在翻旧账数算刑洄在他身上做了什么,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刑洄会生病。
这一刻游淼才惊觉,这么些年,他对刑洄的了解太少了,可以说一片空白。
游淼又推了推刑洄,想从他怀里出来,刑洄又醒了,黏黏糊糊的说别推开他。
游淼顿了顿,忽然很内疚,于是不动了,乖乖让刑洄抱着。
刑洄头很晕,醉酒加上一夜未眠,隐约觉得游淼跟平时不一样,但他又没办法思考太多,就抱着游淼,抱紧了,唯恐这个人跑掉一样。
游淼的脑袋也晕,这两天在他这里发生太多事,都没睡好,这会子在刑洄怀里泛起困意,脑袋往他胸膛处靠了靠,汲取着他的体温和味道,沉沉的再次睡去。
等再次睁开眼,刑洄又不在身边,游淼出了卧室看到刑洄在陪儿子和狗俊,才松口气。
刑洄见他出来,睡衣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连拖鞋都没穿,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就问:“怎么了?”
游淼走过去,抱儿子,又抱狗俊,最后,莫名的紧张,看着刑洄,坦白地说:“找你。”
刑洄这一刻意识到游淼果然不对劲,他让安叔把孩子和狗俊带走,然后拿了拖鞋,蹲下,给游淼穿上,站起来,跟他对视。
游淼微微仰着脑袋,眼神动了动,终于开口:“我们谈谈,好吗?”
这话听得太熟悉,刑洄的眉头跳了下。
游淼去拉他的手,好像怕他也会跑一样,很认真地说:“你可不可以跟我讲讲你。”
刑洄愣了一下,有点没懂:“讲我什么?”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