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小刑愿瓮声瓮气地开口,然后趴在刑洄肩头叹了一口气。
他这小奶音的叹气声,逗笑了两人,叫氛围轻松不少。
回到卧室,把小家伙哄睡,游淼觉得有必要跟刑洄好好谈谈,于是说:“我们谈谈吧。”
但刑洄似乎很抗拒,他看着游淼,像是有些恐慌地讲:“游淼,是我不好,全是我的错,是我改的不彻底,是我还没学会怎么做一个让你满意的伴侣,你不跟我复婚是对的,我太差劲了,怎么都学不会,怎么都做不好,连脾气都控制不了。”
“但是,”他又讲,并抓住游淼的手,“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你不要离开我行不行?你看看我们的孩子,你看他多乖,他离不开你,就当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别离开行不行?”
“你能不能待在我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他还说,声音里全是恳求,“医疗支援能不能不要去?你为什么非要去呢?你为什么把学业看的那么重?又为什么把别人看的那么重?孩子还小,我……”话到这儿,他突然很没底气说出自己,就沉默下来。
游淼愣愣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刑洄这么不安。
他真的觉得有时候刑洄很难让他理解,以前是,现在仍然是。
“我是拿到保研录取通知书后穿越的。”他最后跟刑洄说,“我是从偏远农村考出去的,我们那里看病很难,要走很远的路,坐很久的车。”
这天晚上,两人各睡一边,中间睡着的是小刑愿。
第二天游淼醒来的时候,刑洄已经去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