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刑洄跟我说你不喜欢高调,我按照你的意思办,来的都是亲戚朋友,还有我的老战友,我手下的将士,”刑名远坐在圆桌对面看着他,一副商量的语气,“按照我们刑家在联盟的影响力,我已经尽量往小了办了,图个喜庆热闹,待会我把宾客名单拿给你,你有什么不满,不要不好意思,照直了说,我们商量着来。”
游沉默,社交方面他真的是个白痴,但也知道刑名远对孙子很重视,又考虑他不出场合不合适。
在他思考间,放桌子下的那只手被刑洄稳稳的握住了。
刑洄视线看着刑名远,直接说:“爸,什么年代了,办什么满月酒,现在不流行了。”
刑名远嫌弃看他:“脑子坏掉的人不要跟我说话,这个家你现在说了不算。”说着重新看向游淼,视线变得慈爱:“小游啊,你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我想的是在你开学之前办,你觉得可以吗?”
游淼有点不知所措,毕竟,他跟刑洄没复婚,这种让他当做主的家庭氛围,让他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斟酌了下语言:“你们想办就办吧,我……就不出席了。”
此话一出,父子俩都反对。
“你这孩子,”刑名远说,“你跟孩子是主角,你不出席那怎么行?”
游淼没说话,他觉得刑洄握着他手的力度变大了,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
最终,游淼答应出席孩子的满月酒宴。
到那天,他才真正理解刑名远口中的低调和小办,毫不夸张的说,一个可以容纳几万人的豪华宴会厅,全是当天出席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