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也觉得今晚奇怪,是不是因为今晚的月色太美,所以才让游淼变得这么不一样。
滚烫的肌肤隔着布料互相摩擦着,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湿透了,都仿佛缺氧一般急促的呼吸着。
琴弦崩断了的一瞬间,理智全无,谁先吻上来,谁先脱衣服,似乎都不重要了。
两人在床上无可救药的求欢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刑洄爱的既用力又怜惜。
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拥有这个人,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样的方式传达出来。
游淼脑子里闪过多年以前,那晚,第一次的一些画面,一点一点的,变得清晰起来。
他有刹那的呆愣,所以,那一晚喝下那种药后,从头到尾都是他。
有些记忆让他喉咙干涩,原来亲吻某个部位,没有那么令他不适。
游淼慢慢的闭上眼睛,有些眩晕。
今晚也吃那种药了吗?为什么这么渴望刑洄?
游淼不去想了,他抬手去抱刑洄,让两人贴的更近,让刑洄更加填满他。
游淼今晚愿意做一匹野兽,跟自己的爱人在这样月色很美的夜晚在与谷欠海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