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是八点半左右的时候感到身体不对劲的,有一股非常怪异的热,起初只是一点点,然后越来越厉害,这股热烧遍全身,尤其是刑洄贴上他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起了反应。
游淼怀疑的目光看向刑洄,一时间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自己身上还是刑洄身上,但看到刑洄英俊的侧脸,视线又落在他喉结上,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注意到他的视线,刑洄立马看过来,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两人眼里的情欲无需多说。
刑洄忍不住笑:“你也想了是不是?”
游淼慌忙给自己找补:“什么,我只是看一下你。”说完又看了眼刑洄的喉结,他觉得很性感。
怎么会连这个人的喉结都觉得性感呢?很不像他。
“可我想了,你摸摸。”刑洄握住游淼的手放在那里,游淼被硬度吓到缩回手,看了一眼那里,然后移开了视线,耳朵仿佛被烫到了一样,变得通红。
游淼忍不住想,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两个人只是坐在床上就都有了反应。
他又瞄了一眼刑洄,发现刑洄还在看他,眼神仿佛要吃掉他,心里不由紧张,于是慌里慌张地说:“我看一下宝宝。”说着要下床,却被刑洄拦腰抱住,“你都石更成什么样了?”又说:“现在是看孩子的时候吗?”
游淼意识到了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被刑洄抱住,他的呼吸就重了,很烫,哪里都烫,就连刑洄的怀抱也是烫的,刑洄的呼吸喷洒在脖间,也是烫的。
他忍不住回头:“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然后要挣脱开,“医生说,我们俩腺体受损,不能……做。”
刑洄固定住他的腰:“别动。”他的呼吸加重,一双眼睛被欲望烧的通红,“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