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没外人, 加上刑洄不在, 大家畅所欲言, 最能聊的要数徐姐, 不愧是做生意的,一顿饭下来就听她在那讲了。说到最后, 她没忘重要的事, 就是治疗腺体受损那事。
周兆生作为医生, 第一个站出来抨击所谓的祖传秘方, 说徐姐被洗脑了。
徐姐深信不疑,回了他一句我不跟你说,转头只专注跟游淼聊, 聊完把那秘方拿了出来。
“我一跟那大夫说你的情况, 他说不难,就给了我几包药,一周一次, 一次一包,可别多吃,这是一个疗程的,三个月为一个疗程。”
游淼到底没忍心打击她的好心,拿着药回了家,这药的包装特别像家里刑洄给他的某种补品冲剂,这让他严重怀疑徐姐是碰到卖保健品的了,他随手丢在了门口柜台上,想着让管家安叔过两天拿出去丢了,但听到刑洄跟宝宝说话的声音,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不是今天部队有事,怎么回来这么早?”游淼说着脱衣服,准备去洗澡,他的洁癖在生了宝宝后似乎更严重,必须要把自己清洗干净才抱孩子。
刑洄抱着孩子看他:“早吗?亲爱的,已经下午四点了。”
游淼看一眼时间,笑的抱歉,天气越来越热了,他穿的不多,很休闲的一身衣服,脱掉,就只剩下一个四角裤。
游淼背对着刑洄选择今天要穿什么内裤,他总是会在这种小事情上有选择困难症,这主要是刑洄给他买的内裤实在太多,其实他以前都是只穿固定的那几条,但是现在,他觉得所有内裤都要穿过来,毕竟这是刑洄的心意。
刑洄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看过去,游淼的皮肤偏白,体毛少,看起来自带体香的那种,但并不羸弱,是健康的,紧实的背肌,一路延伸到腰部,没有一丝的赘肉,再到微翘着的屁股,笔直的双腿,哪里像个刚生完宝宝的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