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是凌晨4点左右,一阵宫缩,直接痛醒的,甚至短促的惊叫了一声,立马汗流浃背,第一时间喊刑洄。
“我在!老婆,我在的!”刑洄脱口而出,即使意识到也没心思去纠正,他给游淼擦汗,然后呼叫医生。
这次的宫缩一分钟一次,几乎不停歇,完全不给游淼喘息的机会,他几次痛的叫出声来,手紧紧抓着刑洄的手,手背的青筋凸出,脸色一点血色没有的白,甚至有几次失去自控力的掐刑洄的手。
“老婆,放松点,”刑洄安抚性的给他揉着腹部,他学过助产,所以知道怎么做,“上无痛,麻醉,乖,听我的,宝宝不会有事的。”
游淼要说话,却被剧烈的痛感激的扬起脖颈,叫出声来,随着这一声痛叫,他的身下有水渍慢慢浸润开来。
游淼的羊水破了。
这种状况,如果再打无痛,产程还会延长,游淼坚持无痛,他有感觉,小东西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来跟他和刑洄见面了。
刑洄此刻的情绪只剩下心疼了,铺天盖地的心疼。
他也有专门学了助产,医生见识了他的专业性,就放心让他当助产师。
刑洄把游淼的双腿弯起来,让他双手扶住床两侧把手,跟着宫缩,慢慢用力,让孩子挤出生殖腔口。
这个过程也是很痛的,游淼几次都痛到两眼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当清晨的第一缕朝阳升起的时候,随着游淼一声痛呼:“刑洄!唔……”
伴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游淼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游淼做了个梦,梦到他回去了,他的妈妈哥哥爸爸都很想他,他妈妈的病好了,给他做了好吃的,他跟他妈妈提了刑洄,还说了孩子。
他妈妈一听,非常的高兴,让他把孩子和老公带家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