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看着他:“想了一个。”
游淼期待看他,就听刑洄说:“游刑。”
“……”游淼皱眉,肉眼可见的嫌弃,“听着跟游行似的。”
刑洄却挺满意:“名字里有我们俩。”
“不要。”游淼嫌弃的不行。
“那……游洄?”
“谁家爸爸跟儿子一个名字的?”游淼简直不想跟他说话了。
“好好好,我的错,不气不气。”刑洄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手还给游淼顺气。
游淼给他的语气逗笑,靠在刑洄脖颈处笑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刑洄脖颈处,很痒,腺体处跟着痒,不由缩了缩脖子。
游淼完全没意识到,腺体的敏感度有多高,尤其刑洄对他本身就渴望的不行,他嘴唇无意识的蹭着,让刑洄即使腺体受损,也有些招架不住。
“……游淼。”他不得不出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现在宫缩和痛感怎么样?”
游淼觉得奇怪,宫缩和痛感都减轻了,他刑洄实话实说,刑洄稍微松口气,但还是整个精神都紧绷着,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小家伙还没动静,羊水到现在没破。
他心里很慌,根据他学习的时候了解,如果产程长会出现发烧,羊水情况不好,或者胎心骤增骤降的话,这种时候要人工破水,加快产程,再紧急的话就要破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