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淼非要自己考,刑洄对这样的小倔驴没招,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让他考。
“你不提前单独考,到时候宝宝生了怎么办?”刑洄不得不搬出孩子。
游淼还是不肯,刑洄拥有的特权,有些他可以享,比如去医院治疗腺体这件事,但这种,他不要,他给其他考生要一个公平。
“宝宝会懂事的,他知道这个考试对我很重要。”游淼也搬出孩子。
刑洄看着游淼,片刻,附上他的唇。
考试那天,刑洄送游淼进考场,进考场前有三道关卡,每一道都管控严格,除了考生和监考老师之外,其他人是不允许进来的。
但刑洄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了,游淼预产期到了,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
游淼对他这种特权阶级的思维已经不吃惊了,并还表示了理解,但他并不苟同。
“我考着试你照顾什么?”他皱着眉问。
接着游淼略微有点紧绷的声音响起:“那我不考了。”
他这一句话就让刑洄投降,没有再跟着游淼。
整场考试下来,刑洄担心的不轻,直到游淼考完从考场出来,他才能正常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