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跟他讲那天加班到很晚,快到零点了,刑洄去接他,他们确实这样手牵手走过一条街看灯笼。
“你很喜欢这种街上的灯笼?”刑洄忍不住问。
游淼摇摇头,跟他说起自己的家乡,刑洄安静听着,一副严肃的模样,好像真的完全相信游淼的话,并对游淼的过去很好奇。
游淼讲到父母和哥哥的时候,刑洄握着他的手攥紧了些。他努力思考怎么安慰,却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要一想到,游淼从别的世界到这里,完全陌生的地方,无亲无故,只身一人,本就艰难,却又碰到他,就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这些年,他一个人怎么过得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一个人扛着。只要稍微一想,刑洄的心都要碎了。
“你抓疼我了。”游淼突然出声,很不理解的看着刑洄,“抓我的手用那么大力气干嘛?我又不跑。”
刑洄回过神来,忙松了松手,但还是抓着游淼的手,放到唇边亲了口,然后揉着,问:“很疼?”
对上他这可劲疼的眼神,游淼有点不自在:“也没有很疼。”然后不知道什么心理,就又翻旧账讲以前刑洄生气的时候抓他的手,就会很疼,有一次他以为他手上的骨头要被捏断了。
刑洄听着,懊恼自己懊恼的不行,恨不得穿越回去,暴打那时候的自己,于是他就这样跟游淼讲。
游淼听的好笑:“是吗?”
刑洄说是,又说如果真的能穿越,他还想跟游淼一起穿回到游淼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