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会儿,刑洄想起很重要的事,他想看游淼的身体,于是伸手脱游淼的衣服。
游淼皱眉,他对能说出“鸟大”这种话的刑洄可太了解了,所以他很容易就误会了,皱眉,不满道:“我怀着孕呢。”又说:“脑子坏掉了,那里没坏掉是不是?”
刑洄说:“想哪去了,我再禽兽也不能这种时候要你。”他解开游淼的上衣扣子,“我想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被我打过。”
游淼一顿,说:“你没打,但你有每次都……弄得我身上全是痕迹。”
每次,做完,刑洄真的都把他弄得很乱七八糟,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他留下的东西。
以前,游淼总是对床上的事很难启齿,但此刻,他很自然的跟刑洄说这件事,也没避讳刑洄对他的身体都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当然他也不会往深了讲,多少还是害羞的。
“游淼,”刑洄听完,很歉意的神情,“对不起,那会儿我只顾着自己爽了,没在意你的感受。”
其实,后来的床上,刑洄的床品还是可以的。
不过,游淼没有讲。
刑洄认真思忖了会儿,保证似的说:“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
游淼沉默看着他,听这个人终于学会很真诚的说对不起,听这个人的保证,头一次,他觉得现在刑洄的保证是可信的。
“你变了很多。”他总结似的说道。
“很不像你。”他又说,然后忽然脑洞大开,“你不是刑洄对吗?其实你现在身体里住着一个穿越者,你从什么世界来的?跟我来自一个世界吗?一个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