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俩和好了, 就先搬到这儿来住吧, 这是我在a市给你们选的,知道你不喜欢太大的房子,就选了个两千多平米的。”
刑名远又说:“他两市天天来回跑也太辛苦了, 等你生了孩子,就调他回首都军区,你们都回京住,你们不愿意跟我住一起,我不强求。”
游淼没有说话,在刑名远的人生字典里似乎没有“商量”这个词,有的只是服从命令,他会把什么都安排好,并带着不许人拒绝的强硬。
刑洄真的是从他这个父亲身上学到了精髓。
想到刑洄,游淼此刻的心境完全跟从前不一样了,就很心软。
“这事我得跟刑洄商量。”他说。
“我派人去接他了,”刑名远说着轻哼,“商量什么?这点小事你还做不了主?”又说:“以后你们那个小家,除了他军部的事情之外,你可以随便拿主意,根本不需要跟他商量,他那个人你还不清楚,一门心思都扑在你身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商量不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游淼其实想说那个人根本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又觉得没必要讲,就选择沉默。
刑名远不仅把刑洄接来了,还把狗俊也接来了。因为刑洄还要治疗,所以狗俊先到的。
狗俊被沈亨带走养了两天,回来脖子上那个大金链子金铃铛似乎比之前的更粗了。
见到狗俊,游淼整个人放松下来,而狗俊看到游淼尾巴摇成螺旋桨,哼哼唧唧的一直围着他的裤腿转圈圈。
刑洄到的时候,游淼正窝在沙发上打盹,脚边是狗俊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