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游淼眼睫颤动,尽量表现的冷淡:“我怕你真冻死了,我赔不起。”
刑洄顺理成章的睡到了卧室门口。
游淼是允许狗俊进卧室的,但刑洄就是抱着狗俊不撒手。
狗俊在他怀里无论怎么哼哼唧唧像个肉团子扭来扭去也挣脱不开,最后无奈放弃,叹一声狗气,只能陪着刑洄在卧室门口睡觉。
刑洄早上天没亮就起,把炉子生着火,做好早饭放炉子上温着,然后开车去部队,等到了傍晚回来做晚饭,收拾,像个勤劳的小媳妇,除去工作时间,都是在这个小家里勤勤恳恳照顾游淼。
游淼没再跟他闹脾气,默许了他这样在家里“横行霸道”“为所欲为”。
因为清水湾的冬天太冷,夜晚太长了。
窗外的月光照着卧室一角,卧室门口传来小声的刑洄跟狗俊嬉闹的声音,游淼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慢慢进入梦乡。
最近游淼的睡眠质量有提高,虽然睡眠还是很浅,偶尔半夜也会醒,但没出现睡不着的状况了。
他在第二天醒来,刑洄都是早不见了身影,炉子上温着早饭,有时候看着某种食物,比如撒汤再比如小笼包,他忍不住猜测刑洄几点起的。
他能吃的出是不是出自刑洄之手,毕竟结婚那六年,刑洄没少给他做饭吃。
周兆生来的时候,游淼刚把碗筷放盆里准备洗,一进门,他就抱起狗俊转圈圈,直到把狗俊弄晕往地上一放,看着狗俊东倒西歪,他笑的直不起腰来。
游淼无奈:“你不要每次都欺负俊俊。”
“我跟它玩呢。”周兆生说着抚摸狗俊的小身板,跟游淼说起让他去喝满月酒的事,并重点提了让刑洄去,“刑少将可是我的恩人,我们诚心诚意邀请他,游淼,你说他赏不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