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对你现在的生活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你找回那部分记忆没有任何意义。”他冷静地说道。
“你为什么断定对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影响?”刑洄再次露出受伤的表情,“你又为什么断定那部分记忆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讲完这话,他语气难过地说:“当我在医院里醒来后,我就觉得心里少了一块肉,很痛,很难受,每天过得都不开心,当我从别人口中听着关于我们俩的事情,虽然都是我欺负你,但我才意识到我失去的这部分记忆有多重要。”话到这儿,他又很委屈地说:“我知道以前我很坏,你很讨厌我,但现在我是不是比从前好很多?你这样对我,我都不敢大声跟你讲话。”
他讲的很委屈,很让人挑不出破绽,游淼说不过他,就干脆不理他了。
“既然能从你这里恢复记忆,你就不能心软一次吗?你不是医生吗?医生救死扶伤,我现在脑子坏了,你是我的主治医生,你不治疗我吗?”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道德绑架游淼。
果然,游淼一点都不想理他了,也不想看到他,就近乎无情的叫上狗俊回了周家,并把大门关上。
看他这样,刑洄差点一脚踹烂这道门,但他不敢。
他既然在变好,就不要在做出让游淼不高兴的事。
但受挫的刑洄还是在游淼翻修房子那天到了,他一个人,厚着脸皮帮忙,任凭游淼对他态度冷淡,甚至驱赶他,都没让他动摇留下的决心。
翻修房子这件事他会做,且做的得心应手,第一天游淼还让他走,但到了第二天后就不赶他了,只是照常不跟他说话。
房子外面不需要改动,只是把屋里的墙面处理后贴上壁纸,再把窗户换了。
周兆生原本要来帮忙的,但诊所那边实在忙,就让游淼请两个工人两天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