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冷了脸:“第一,我没有冲动。第二如果你告诉我爸,那是不是代表你做好了跟我作对要承担的后果。”
“少将!”医生面露惊恐。
刑洄沉默,片刻后,放缓了语气:“你知道忘记爱人是什么滋味吗?”他问完这句话,并没有等回复,而是直接离开了诊室。
游淼在吃早饭的时候,就跟周婶他们说了要去找房子。
周兆生闻言,眼睛一瞪:“你这人真是不知道好赖,我这盖的三层小洋楼住不开你?”
游淼说当然住的开,他感谢一番后又解释一番,最后看向周叔周婶:“叔婶子,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只是在镇上找个房子,又不是离开,我会经常来走动的,找房子仅仅只是因为我很想在这里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我……”他真的很不擅长跟人解释,“就是……”
看他为难的样子,房新雨解围似的开口:“我能懂。”然后他说起自己以前到这里落脚的时候,为什么坚持不接受周兆生的好意,为什么一定要有自己的小店,他说人即使有了亲人朋友爱人,也要有专属自己的东西。
“小淼哥一直跟我们住一起,也确实有不方便的地方,他出去找房子住,他自己住的自在,我们也不会总担心会怠慢他。”房新雨说着看向周兆生,“兆生哥,你说对不对?”
房新雨的话周兆生当然听,立刻点头:“对对对。”
周叔周婶也实在是溺爱这个儿媳,就也都赞同的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