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亨他们几个围着炉子取暖,都拒绝了,刑洄接过来两盒,递给游淼一盒:“孕夫喝的。”
游淼看了那盒奶,刑洄还贴心的给他把吸管插上,他接了过来,喝了。
或许是毛衣袖子有点长,也或许有点热,游淼把毛衣往上撸了撸,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他身上的肌肤养的很白,这样低垂着脑袋喝奶,一截白皙的脖颈延伸到领口下的肌肤,让刑洄难免浮想联翩。
怀孕的游淼真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温柔,像是一股柔柔的暖风吹进他的心口,暖呼呼的,这股暖意延伸到四肢百骸,连同全身血液,热,让他不由扯了扯领口。
然后,刑洄扯领口的动作停住。
因为,他的酷子鼎起来了。
低头喝奶的游淼,从他的角度,只要稍稍一眼就能注意到面前刑洄支棱的大鳥。
事实上他是看到了,喝奶的动作顿住,几乎是瞪圆了眼睛,用非常震惊不解的眼神看向刑洄。
刑洄这一刻是慌张的,这任谁看都觉得他像个变态,就这么坐在这里,一点春色都没有的情况下,居然能踏马的把裤子鼎起来。
他几乎要把手里的那盒没拆的牛奶捏爆了,但事实牛奶盒爆之前,他那根充足气的玩意要先爆。
对上游淼的眼神,刑洄连忙解释:“不是的,你听我说,它……”
刑洄手上的牛奶盒没爆,裤子里的大鳥也没爆,而是游淼手上喝了一半的牛奶,因捏的过于用力,白色的牛奶喷出来,弄了游淼一脸,他下意识舔了舔。
这动作实在……
然后刑洄眼神颤了下,下面的话戛然而止,感觉那里“啪”的一下子撑开的更大。
他觉得又涨又疼,要把酷子称破,脑子里似乎想起某个地方,湿润紧致的热雪包裹住他的大鳥,绝妙的令他回味。
是呢,他跟游淼结婚六年,即使他不记得了,但他的身体本能的对游淼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