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新雨抬手打了下他胳膊:“说什么呢。”
游淼微笑:“不是周游,是游淼。”
周兆生切一声:“还别说,一开始到这儿,你就是用的游淼这个名字,我们大家也一直拿你当游淼,挺好,游淼我叫习惯了。”
房新雨说:“小淼哥,你平安回来就好。”
“新雨,你……”游淼的视线落在房新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要生了吗?”
房新雨面露羞意:“嗯,预产期到了。”
“小淼哥,你正好赶上吃喜酒。”小欣说着催促,“站这儿好冷,我们赶紧回家吧,爸妈都等着呢。”
周兆生开车来的,一坐进车里,他就又说他妈伤心过度那事,然后再三确定地问游淼:“这次来了真不走了?别又突然消失,联系不上。”
游淼说:“不会了。”
周兆生却担忧:“那个姓刑的真放过你了?不会再出尔反尔吧?”
其实游淼心里也没底,但有一点确定,失忆的刑洄比没失忆前确实好说话太多,好像戾气也随着那部分失忆一块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