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止一次,是很多次。
但那些对不起从没让游淼感到一丝诚意,很傲慢,很不讲道理,每一次的对不起刑洄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就好像从刑洄嘴里听到一句真正的对不起谁很困难的一件事。
但今天这一会功夫,居然从他嘴里听到了两句很有诚意的对不起。
真是不容易。
游淼吸了口气,抬起眼来对上刑洄的目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问:“什么时候放我走?”
刑洄在与他对视几秒后,明白过来,是他爸把人关在庄园里,于是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解:“我爸对你做的事,我没有参与。”
游淼显然不信,声音里透着点不耐烦:“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放我走。”
“你不信?”刑洄看他不信,似乎有点着急:“我真没有。”
游淼摇摇头:“我不在意。”顿了下,“我只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放我走。”
游淼对他没有信任,得出这个结论,刑洄的心情不是很好,但还算很有耐心,也很温和地开口:“你怀着孕,上哪去?”
“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就是不要在你们刑家待着。”游淼神色寡淡地开口,“所以,到底什么时候?”
刑洄的眸色变冷,眼神盯紧了游淼,沉默了一会儿,略微不快地说:“你的身体状况你自己清楚,在刑家待着要比外面任何地方都好,你和宝宝现在很需要人照顾,你就算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