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对廖安这话简直意见大的要命,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他再失忆也还是他吧。
什么叫孩子是别人的?
哪个别人?是他的!
虽然喝的微醺,但是这一刻刑洄明白为什么他爸要把人接来庄园了,原来是因为怀孕了。
那么,对于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周游,不对,现在叫游淼。
刑洄踉踉跄跄的坐在了卧室门口,靠着门板,游淼对怀孕这件事怎么想的呢,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丢给刑家,还是为了孩子跟他复婚?
思考了一会儿,刑洄脑袋疼,自从失去一部分记忆,他只要稍微用力思考问题,脑袋就像是裂开一样,很痛。
或许,现在最重要的是,能因为游淼的到来而在接下来的某个时刻能恢复记忆。
这也是医生跟他说过的办法,找到老婆,跟老婆再把日子过一遍。
刑洄的眼皮垂下来,想着想着,然后慢慢的靠着门板睡着了。
屋子里暖气很足,地暖也暖烘烘的,这样睡着并不用担心着凉,但睡在这儿哪能睡好觉,廖安吩咐人要把刑洄弄到床上,但一碰,刑洄就醒了。
他像是懵了一会儿,然后摆摆手:“我就在这睡,谁也不要管我。”
四个月以来,游淼第一次睡个好觉,果然有钱就是好,下了床,打开卧室的门,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重物靠在了小腿上。
他这样一个开门的动作叫刑洄重心一空,整个后背往后一仰,好在有东西支撑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