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又跟狗俊玩了会儿,狗俊情绪依然不佳,不吃不喝的,他居然没发脾气也没说脏话,而是带狗俊去了宠物医院。
等刑名远走后,游淼没有吵也没有闹,他考虑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暂时住在这里。
而且他身无分文,不管刑名远什么目的,做法有多令他讨厌,但是在这里,有温暖的房子住,有可口的饭菜,能暂时给宝宝一个庇护所。
游淼坐在窗边,看着外面,这里看不见高楼大厦,应该是郊外。
他现在已经十分确定,为什么刑洄会关他绑他了,有这么一个父亲,真是有样学样。
蓦地,想到了肚子里的宝宝,他想这个孩子绝对不要在刑家,不然很容易跟着刑洄有样学样。
但这个地方,他怎么逃得出去?
就算逃出去,也根本很快就会被刑名远再次抓回来。
只要他在这个国家,就逃不出刑家父子的手掌心。
游淼再次感到一阵无力感,就算他现在不是周游了,却还是无法得到自由,也无法得到尊重。
刑名远只是拿他当生孩子的器皿,如果他肚子里没有刑洄的孩子,这个人不会这样“请”他过来安排人照顾他。
而刑洄,想到这个人,游淼自然想到刑名远说他失忆,他不知道真假有多少,但如果是真的,他只觉得荒唐可笑又无解。
或许还有些庆幸,这份庆幸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