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一声:“是吗?失忆了不记得周游,那真是太好了,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想起来,这样无论对我还是对您,都是很好的不是吗?”
“那对他呢?”刑名远问,然后脸色变得有点不悦,“他现在知道有你这么一个人,却想不起来你们之间的事情,这让他很痛苦,你居然说太好了,如果他听到,一定会很难受,你在他心里有多重要,不要告诉我,这几年你还不知道。”
游淼说:“我在他心里没你想的那么重要。”又说:“如果我真的那么重要,他又怎么会单单忘了我?”
刑名远看着游淼就像个受伤的刺猬,不免有些无奈,同时也失去了耐心。
因为游淼怀了孩子,他原本想的是好好跟他聊聊,但现在看来,多费口舌真是最无效的最浪费时间的。
于是他不近人情地开口:“我特别讨厌有人跟我对着干。”然后站起身:“厨房做了饭菜,你好好吃饭,养胎,没我的命令,你出不去,任何人也进不来。”
刑名远说完直接走人,任凭游淼在身后说什么,他头也不回。
刑洄做完一系列恢复记忆的治疗后,从医院出来十二点多,被各种物理疗法刺激的大脑此刻非常疲惫,他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发呆。
照片里的周游低头垂眸,依偎在他怀间。
沈亨说拍下这张照片是因为当时他们看起来真的很恩爱。
刑洄对着这张照片上的周游看了很久,几乎要怀疑,这个角度的周游跟那个游淼是同一个人。
太像了。
这个角度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