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名远看着他,再次直截了当:“你跟刑洄已经见过面了,但你没跟他说你是周游。”他盯住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寻找些答案:“既然没怪他,那为什么不相认?”
游淼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沉默。
刑名远也摸清他的性格,就指了指自己对面:“这样站着说话多累,你过来坐。”
“不了。”游淼拒绝,“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刑名远眉毛轻蹙:“你这样站着受得了,但我的宝贝孙子可受不了。”他的声音带了不容人反抗的命令,“过来坐,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游淼愣了愣,一时间有些慌,刑名远连他怀孕也知道了。
想想也是,这样的人只要想知道,就没有能瞒得住他的。
面对刑名远这种不苟言笑的高官,游淼最终还是坐在了他对面。
刑名远很干脆,游淼坐下后,他就说正题:“你换脸的事我调查清楚了,你当时昏迷不醒,面部灼伤严重,他们误将那张照片当成了你,这是医院的疏忽,相关医务人员我都会追责的。”
游淼对他这种不可一世的做事态度有点不赞同:“事实上我很喜欢现在这张脸,也喜欢游淼这个名字。”又说:“当时我乘船留的是游淼的名字,还带了写着游淼名字的照片,他们在救我第一时间联系不到我的任何亲人朋友,为了尽快手术,只能根据照片修复了我的脸,这不怪他们。”
刑名远听着这话,短促的笑了下:“所以,你对谁都可以心软,唯独不会对刑洄心软?”
游淼不懂他为什么这样说,就辩驳似的:“刑洄怎么对的我,你应该清楚吧,就算有些事不清楚,你只要像这样调查一下,在你面前不会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