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站着干嘛?去查啊。”刑洄看站那发呆的小洲,忍不住问。
小洲回过神来,立马紧张道:“对不起少将,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查。”
看他胆怯的表情,刑洄皱了眉:“站住。”
小洲简直要吓个半死,胆颤心惊的停下脚步,一张苦瓜脸要哭似的,等着刑洄的雷霆之怒。
刑洄看着他:“怎么?我很可怕吗?还是,”顿了顿,“以前的我脾气很差?体罚过你?”
小洲摇头:“没有。”
“没有脾气很差?还是没有体罚过你?”刑洄问。
“……呃,没有,”小洲为难,但是个实诚的手下,“少将没有体罚过我。”
“所以,以前我脾气很差。”刑洄得出结论。
小洲真要哭了,很忐忑地说:“少将,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生气。”
刑洄摆摆手:“赶紧去查吧。”又强调一句,“我要详细的,最好从小到大所有资料都查到。”
小洲离开后,刑洄开车去了沈亨那,因为狗俊被沈亨带家里养了。
他很奇怪,忘了爱人,却没忘爱人养的狗。
沈亨觉得这人脑子虽然坏了,但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居然又查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