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刑洄脾气差,又爱跟他吵架,几乎不给他一点私人空间,但是如果他坠海下落不明,刑洄一定不会躲在病房里疗伤。
游淼脑子转动的很迟钝,毕竟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太混乱了。
很狗血,很茫然。
他试图捋清这一件一件的事情,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些,再找到他跟刑洄之间该何去何从的答案。
他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半夜高烧刑洄照顾他,想起肚子疼刑洄给他揉肚子,会做他喜欢吃的,会为了他专门去学那道菜……
他又想起刑洄囚禁他,把他绑床上,强迫他,逼他领证,想起那些眼泪,那些恨……
尽管刑洄对他做过很多过分的事,但看到刑洄倒在血泊的时候,他吓坏了,掌心摸着他冰凉的脸和身体,那些恨意被撕裂的破碎淋漓,脑海里无数遍重回刑洄用期待的眼神问他“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点喜欢?”
好像,他就那样不受控制的告诉他,很喜欢,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唯一。
可惜,刑洄没有听到。
幸好,他没听到。
游淼坐在病床上,有些无力,头脑发昏,肚子隐隐作痛。
半小时后,他被推进了超声室,他躺在那儿,上衣掀起来,医生在他腹部涂抹凉凉的透明凝胶,超声探头在腹部慢慢的画圈,检查肚子里的胎儿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