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劝诫结束,沈亨和虞继明都走了好半天了。
天彻底黑下来,但刑洄还坐在那里,没动。
刑名远从刑洄这里离开,去找了游淼。
刑名远望着游淼,好像很不理解地问:“你为什么刚结婚的时候没有递交离婚诉讼?要在他身边六年才这样做呢?”
游淼沉默,也在心里问自己,然后得出答案,说:“我那时候不敢,也不知道。”
是的,那时候他真的不敢。
而那时候他也确实不知道。
身为一个穿越者,他对这个世界很多的事都一无所知。
“那现在为什么敢了?”刑名远又问。
游淼再次沉默,像是在思考。
是啊,现在为什么敢了呢?
胆子大了?
还是……
仗着刑洄的爱?
最后,游淼只是很浅淡地扯了下嘴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刑洄是晚上十点多到家的,才一天不见,他整个人好像以很快的速度枯萎了。
他站在那看着游淼收拾好的行李箱,没几样东西,而且他给买的一样都没带。
床头桌上放着摘下来的那枚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