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摇摇头:“我结婚了,有自己的小家了。”
刑名远皱眉看他,没有接这话。半晌,他很缓慢地语重心长说:“洄洄,感情方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努力也没用,你们结婚六年了,他还是不喜欢你,你放了他吧,也是放过你自己。”
刑洄听不得这话,急促的喘了两口气,放在桌子下的手攥紧了。
“儿子,你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我也从来都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看不得你受一丁点委屈,所以,从一开始你怎么对那个孩子,怎么把人家弄到手我都没拦着,我想的是只要你开心,随便你怎样,我有给你兜底的能力。”刑名远说着摇摇头,“可我错了,我太惯着你了,我应该一开始就阻止你的,这样你们也不会折腾了六年。”
刑洄垂着眼睛,不说话。
刑名远继续说:“在你小的时候,我想的是,等你长大了,给你安排的婚姻是找个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ga结婚,生几个孩子,老婆孩子一家人过日子,你们开心我就开心,可你现在,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他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一个周游就让你这样,跟丢了魂似的,就好像没了他会活不下去,那我养你这么大,你对得起我吗?你又对不起你自己吗?”
又说:“你才多大啊,二十多岁的年纪,以后的人生路还长着呢,说不定你会遇到更让你喜欢的,而对方也喜欢你,那时候你会发现,如今要死要活的像个笑话。”他说着拍拍刑洄的手,“洄洄,你是我联盟中央军部的骄傲,是最好的,一段不幸福的婚姻而已,没必要这样,听到没?”
刑洄露出一丝苦笑,像是要哭似的,没说话。
下午的时候,沈亨跟虞继明他们来找刑洄。
看到神色憔悴的刑洄,难免都有些愣,毕竟他们可从没见过刑洄如此颓败。
刑家一直都是意气风发权利顶端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