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不要,他只会咬刑洄的肩膀。
刑洄皱眉忍着痛,等游淼松口,他就说:“咬肩膀也是某种标记。”
在草木发芽初春的的时候,宋池怀孕的消息传进了游淼耳朵里。
他脑子里条件反射的想到那天刑洄跟宋池从卧室里出来的场景,又想到刑洄身上总是有若隐若现的葡萄味。
宋池怀孕,正合刑名远的意。
应该也合刑洄的意吧。
毕竟,他很想要个孩子。
所以,他不要刑洄了。
游淼皱皱眉,他本来就没有要刑洄。
游淼自己的照片找不到了,翻箱倒柜的,床底狗窝,卧室书房都找遍了。
他记得他放在了卧室床头那本医学书里。
但是没有。
刑洄进家门,看到游淼在找什么,问:“找什么?”
“你看到我……”游淼顿了顿,“亲戚的照片了吗?就是之前我在技术员小刘那复刻的那张照片。”
“扔了。”刑洄说。
“扔了?”游淼有点生气,“你为什么扔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