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生:“……?”
只得尴尬的离开了。
这天晚上,没醉的刑洄却像喝醉的人一样,在周家腾出的小床上抱着游淼不撒手。
游淼睡不着,等确定刑洄进入熟睡状态,他出了屋子,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发呆。
冬日的深夜,很冷,可他却毫无知觉一般,坐在那一动不动。
月光落了一地的银白,映照出他脑海里很多很多的事,他到这里快七年了,迄今为止,每一件事,每一个日子,每一次流泪,每一个拥抱,都跟刑洄有关。
心脏麻了下,接着跳动的有些快,很清晰的,在胸腔里撞击着他。
游淼捂住心口,是没休息好的原因吗?还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天气太冷,夜晚太静的原因?
“小游哥。”
房新雨的突然出现叫游淼吓了一跳,回头看他,很快恢复平静,站起身来,略微尴尬的喊了声:“新雨。”
房新雨穿的很厚,走到他面前:“大晚上坐这干什么?不冷吗?”
游淼稳了稳心神,实话实说:“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房新雨说着坐下,“我们可以说会话吗?”
游淼转过头看他,目光对在一起,莫名的又有些尴尬,移开视线,坐下,说:“当然可以。”又说:“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跟你好好聊聊了。”
“你想跟我聊什么?”房新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