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看向他,觉得他真可爱,就凑近了,“媳妇,别害羞啊。”
游淼不理会,低下头,拿筷子夹菜吃。
刑洄笑笑,不再逗他,盯着桌上的蛋糕看,廉价奶油已经开始化了,他捧着吃起来。
因为蛋糕,所以第二天游淼跟周兆生吃饭,刑洄没打扰。
但这顿饭吃到接近十点,刑洄就有意见了,觉得好像只要稍微不管游淼,他就变得很放纵,会忘记自己是已婚人士。
刑洄有时候也不想计较,但游淼一口一个兆生一口一个新雨的叫着,周兆生也许算不得什么,但房新雨是他老相好,这让他怎么不在意。
“你能给新雨安排联盟最权威的专家吗?”游淼第一次开口求他。
刑洄眉毛蹙起,不说话。
游淼看他:“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刑洄冷着脸,硬着心:“你知道的,我对除了你以外的人不会有善心。”
游淼不再讲话了,他站起身去给贺川打电话。
贺川对于腺体这方面懂得很多,而且负责房新雨的主治医生是贺川的师哥。
其实,只要游淼在医院开口,他们看在刑洄的面上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但游淼非要跑来跟刑洄求,结果被拒绝,他就再也不想利用这个人的身份了,一丁点不想。
前两天联系贺川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却得知住院了。原因是贺川知道自己怀孕了,他在跟宋欲大吵一架后,吃了打胎药,被送进医院。
刑洄不理解贺川为什么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说他真狠的心。
游淼沉默着,对于刑洄或者宋欲再或者其他一些处于主导地位的alpha来说,他们会认为不要孩子的伴侣很心狠,跟他们吵架的伴侣很无理取闹。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伴侣只是想要一份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