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一下班就去了病房,周兆生的性格完全是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见他来了,还开玩笑说:“你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游淼微笑着:“我本来就没奢望你能原谅我。”
周兆生一听,立马靠一声:“你这人,怎么越活越卑微了?”又调侃,“你跟着你那么牛逼的对象,居然没有一点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游淼无奈看着他,忍不住想,刑洄那个人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吗?
房新雨吃过饭睡了,周兆生跟游淼出了病房坐在走廊椅子上叙旧。
对于游淼,周兆生并没有同情,他只是觉得这人既然选择了刑洄那样的权贵,那就得承受一些不公平的对待,不过看着游淼神采不如当年,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就又嫌弃他软弱无能随波逐流。
“你不是挺有脾气的吗?他对你不好,你反击啊,你告他婚内虐待,你告到联盟军部,告到联盟中央,起诉跟他离婚!”
游淼沉默着,他也想过,但是联盟军部是他爸的,联盟中央是他舅的。
“我就不信离不开他。”周兆生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撇撇嘴,“我觉得你变了,你以前很勇敢,很有想法,但现在你真挺窝囊的。”
窝囊?
游淼还是沉默,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他窝囊了。
家境优越天真的杜淮林和家庭美满英勇的周兆生都觉得他现在活的窝囊,像只被驯服了的狗,冲刑洄只会摇尾巴。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争过,抗议过,报警过,求过刑名远,求过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