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动动胳膊:“你还真提醒我了,医生让我去医院复查呢。”说着去牵游淼的手,“正好一起。”
游淼嘴角向下抿着,无语的看着刑洄,但这并不会让刑洄松开他的手,也不会让他不下楼跟着。
他们一起去听了讲座,刑洄看到是关于腺体摘除手术的,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的,他合理怀疑并提高警觉的盯着游淼看个没完。
等讲座结束,他就拉着一张脸问:“什么意思?你听这样的讲座干什么?”
“学习。”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刑洄放心,他攥紧游淼的手:“我告诉你,你最好只是学习。”
游淼眉头轻皱,没说话。
他其实真的只是学习,但是学习过后确实动了要摘除腺体的念头。
因为摘除腺体可以解除对伴侣的信息素依赖,这一项对他的诱惑很大。
“周游!”贺川笑着走过来,“你真的来听讲座了。”
医疗宣传那天碰到了贺川,这次讲座是贺川组织的,刑洄忍不住说他无聊。
贺川不服气,却没搭腔,只是问游淼:“周游,你说无不无聊?”
“不无聊,很有意义。”
贺川笑,然后邀约中午一起吃饭。宋欲很利落的就在医院附近某餐厅订了包间,点了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