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淼回忆起刑洄在他身上恶劣的行为,禁足、控制他社交,限制人身自由,各种监控监听监视,还怕那种视频,跟他吵架,在床上一味的索取,偷偷给他吃药打针为了要孩子,等等,太多了。
他没计较,他来了,他请假来医院陪护。
他像个患有斯德尔摩哥综合症的病人,犯贱的跑来医院照顾让他患病的罪魁祸首。
还不够好吗?
游淼觉得刑洄一如既往的恶劣。
很不讲道理。
很坏。
他又觉得自己很犯贱,很咎由自取,很活该。
总之,他的情绪变得不太好起来。
但他不想跟刑洄一见面就吵架,而且这里是医院,就算是独立的病房,吵起来也不太好,更何况他真的很讨厌吵架。
最重要,这个混蛋还受着伤,他不想跟一只受伤的坏狗一般见识。
“我睡沙发。”游淼简洁直白的拒绝,抬眼,对上刑洄的视线,语气还算平和,“你不会死,不要说奇怪的话,睡觉吧。”
“那万一死了呢?”刑洄看他冷淡的样子,加上这几天的憋屈,这一刻绷不住了,“如果,这次车祸我真的死了呢?你也要等五天后才来看我吗?五天!我都火化了!”他拔高音量,这一刻满腹委屈和不满爆发,眼眶不由赤红一片,“你来看我的骨灰吗?我在重症监护室那三天,你知道我怎么过的?我呼吸都疼,你哪怕打个电话发个消息呢?你问问别人也行啊,你什么都没有,你照常上你的班吃你的饭睡你的觉遛你的狗!我给你发我受伤的照片,你大概连看都没看一眼吧……”